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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鵝的翅膀-娼館中的娼姬 (中) 作者:trsmk2      
本篇最後由 婆娑羅帳 於 編輯 我的帖都是自己審核過的? ?? ? 個人覺得張力夠床戲多才轉喜歡的話給個愛心或評分支持一下這是我貼帖的動力? ???謝謝******************************************<白天鵝的翅膀>整個故事部分為:? ?奴場上的奴姬? ? 1~12章? ?娼館中的娼妓??13~24章? ?營帳下的營姬??25~37章因為章節實在太長? ?因此會分成三個部份來發娼館中的娼姬 -娼館中的娼姬 (中)  (十三)娼婦體驗  故事發生在一個被外界稱為「奧魯希斯」,即古代語裡「夢境中的國度」的地方。在外界看來這片被封閉的土地上充滿著無數的神秘和未知,傳聞中這裡有著數不盡的財富,遍地開滿鮮花,人與人之間充滿歡聲和笑語,是一個和諧美好的桃花源。然而事實總不如人們所期待中的那樣美好,當外界走進這個曾經人們夢想中的理想國的時候,才發現這裡同樣存在著戰爭和殺戮。  在這片土地上建立著無數的國家,其中最有實力的便是位於大陸東方的王國「法爾特」,在血錘旗的帶領之下帝國鐵騎征服了一個又一個鄰國,漸漸地成長為囊括整個東部的龐大帝國。而為了抵抗帝國鐵騎的侵略,西方的小國聯合簽署了一個名為「裡斯同盟」的軍事合約,這項合約百年來一直維繫著西方諸國並頑強抵抗著東方帝國的襲擊。  然而一年前大峽谷上的奇襲戰徹底打破了所有的平衡,裡斯同盟三分以上的同盟軍被毀滅,同盟盟主不幸戰死沙場。於是戰火開始蔓延開來,無數的國家被捲入戰火,而「阿塞蕾亞」就是其中的一個。  阿塞蕾亞國境位於同盟軍的東側,其中以位於王城旁邊的藍寶石湖最為著名,是一個山青水秀的美麗國度,每年都會有大量的遊客和商人前來拜訪這個城市,欣賞其中的美景。  然而僅僅幾天的時間,曾經風景秀麗的「阿塞蕾亞」就被戰火毀於一旦,無情的鐵蹄粉碎了一切,整個國家都在血錘旗下哭泣。  在這場突出其來的災難之中,作為統治者的提納爾王家幾乎被完全毀滅,而只有被同盟國視為驕傲的阿塞蕾亞藍寶石公主琳蒂斯免於一死,經過輾轉反覆,這個可憐的公主被以奴隸的身份,送給了這片土地上最臭名昭著的國家「塞拉曼」,成為了一名最卑賤的女奴。  在奴隸交易體系極為發達的塞拉曼,人與人的倫理已經變得淡漠,只有金錢和權力才是唯一的衡量標準,公理和憐憫與此無緣,力量支配著一切。  一個月又一個月,琳蒂斯強忍著淚水獨自一個人徘徊在無助和孤獨的邊緣,忍受著所有人不解和嘲笑的目光,終於當她用自己的勇氣和智慧做出了反擊的時候,一切就如諸神有意捉弄一樣,計劃的確成功了,但令公主沒有想到的是為什麼會在最後發生了如此的變化,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曾經無比信任的朋友會在最後時刻背叛了自己,並且將她推入更為黑暗的深淵。  然而這一切只是個開始而已,似乎諸神根本就無意放過這個可憐的女孩,對於琳蒂斯——阿塞蕾亞第二公主來說更黑暗和絕望的戲謔還等待著她。  ************  夜色之中,一個酒醉後的男人迷迷糊糊地行走在人煙稀少的小道之上,這是一條骯髒的小道,遍地充斥著酒臭和腥臭,一般來說只有最下層的市民才會駐足於此。  「吶,那邊的大人,可不可以過來一下呢?」突然間一個媚酥入骨的女聲傳入他的耳簾。  「嗯,是誰在叫我?」當他沿著聲音轉過頭去的時候,不由地一下子驚呆了。  在離他不遠處的地方,一個美麗的女孩正趴在牆上,翹起雪白豐滿的臀部對著自己,女孩的雙手向後掀起裙子,內褲中間是被割開的,露出了少女最誘人的蜜穴。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男子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自己面前的分明是一個高貴的女子,此刻卻做著娼婦一般的行為。  「吶,快點來上我吧。」女孩柔媚的聲音再度傳了過來。  「可是,可是我身上沒有錢哦。」男子吞了吞口水,但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這沒有關係啦,我只是想讓你上我而已啦,難道大人覺得我不好看嗎?」  女孩媚惑性地笑了笑。  「沒有沒有。」男子一邊搖頭一邊流著口水緊盯眼前露出陰部的美妙肉體,淡淡紅暈的臉頰,那飽含誘惑力的笑容,以及那雪白豐滿的豐臀,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是個極有魅力的美女,但她真的是賣春女嗎?男人不禁懷疑道。  「那麼,快……點……來啊……」女孩不禁催促著,在男子迷惑的時候,她開始慢慢搖晃著自己的美臀,然後伸出手一點一點地分開自己的私處。  「呃。」看著眼前如此撩人的情景,男人突然感到一股血氣湧上心頭,他再也顧不得什麼了。大步走到女孩後面,抱住她纖細的腰肢,拔出自己的陽具就直接插了進去。  「啊!」身體被男子粗魯地抱起,火熱的肉棒直接插進了自己的肉洞,讓女孩發出了小小的呻吟聲。男子吞吐著帶有酒臭的熱氣,大把揉捏著豐滿的乳房,然後像一頭野牛一樣快速地抽插起來。  「啊,啊……大人……請……請不要這麼著……著急,請慢慢地……插……  插進來。  「啊!」女孩的身體順著男子強壯的雙臂前後搖動,痛苦寫在她的臉上,但即使如此她仍然不得不竭盡全力地擠出媚惑的笑容和話語。  「你現在已經什麼也不是了,只是一個最低賤的婊子而已,婊子就該學會婊子的樣子。」奴隸主的聲音迴盪在耳邊,所以她才被迫來到這個人煙稀少的街道,用自己的身體來誘惑路過的男人。  「嘿嘿,你的皮膚真好,氣味也很不錯。」男子不禁讚賞起來。  「咳,大人喜歡我很高興……請……請盡情享受我的身體吧。」女孩的聲音微微顫抖著。  突然,男子正在活動的手停了下來。  「大人?您怎麼了?」  「你,是在演戲吧。」  「哎?」女孩的心一陣糾痛,「不,我,我是一個婊子,我是真的淫亂!」  她緊張地辯解。  「別騙我了,如果真的淫亂的話,你的身體不會這麼僵硬。我說吶,你為什麼會出來做這種事情呢?」男子笑著將手移向女孩的乳房。  「就算僅僅是一個鎮民,也可以說是上品了。難不得是某個沒落貴族的女兒,因為家境落迫才不得不出來做這種事情?」  「我……」女孩拚命搖著頭,卻又不敢說出為什麼。  「算了,不管你是什麼原因出來賣,總之今天是被我享受到了。」說罷男子不等女孩的回答,他從身面抱緊柔軟的腰肢,慢慢調整到合適的角度,以便讓自已的陽具能插得更深。腔壁的壓迫其實十分用力,擠壓得自己的肉棒一陣酥麻,這是一個天生的名器,她的陰道就像一張會自動吮吸的小嘴一樣,讓男子的肉棒每移動一分都體會到無上的快感。  完美的身體,完美的肉洞,但還是有哪裡不足?男子突然想到了,那就是女孩的身體還是太過僵硬了,還有她的表情……  「幹起來真像強姦啊,不過你應該是個婊子吧,那就給我拿出婊子的樣子來。快,叫幾句給我聽聽。」男子粗暴地一挺,他插得更深了。  「啊,我……」  「怎麼?演戲不演到底?」他瞪了瞪眼,然後伸出手在對方雪白的美臀上抽打了幾下。  「啊,啊……爽……很爽,這太爽了。」女孩支支吾吾地呻吟起來。  「哼哼,算了,你只要讓我爽就行了。」男子回過頭,繼續大力地抽插起來。  其實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技巧,就是反覆的活塞運動而已。不過反反覆覆多次以後,女孩的身體終於有了反應,她開始變得慢慢迎合起來,酥麻的快感也開始支配全身。終於,在慾望的支配之下,在男子射精時狂野的粗吼聲中,女孩弓起背發出了高潮的尖叫。  完事之後,男子很快就離開了。然而女孩並沒有時間來享受這短暫的歡娛,她還要繼續站起來,用她美妙的肉體來誘惑下一個男人呢。  昏暗的夜色之中,一個纖細的人影正在小巷間緩慢行走,她身披寬大的斗篷將整個人完全包裹在內,慢慢地,步履蹣跚地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她真怕別人認出自己,因為現在她只是塞拉曼一名最低賤的婊子,在斗篷下包裹著的是一具佈滿精液的赤裸身體,任何人都可以輕易地拉開斗篷,然後將她騎在自己身下,反抗的資格和能力——這兩樣她都沒有。  「喲,這個不是我們的婊子公主琳蒂斯嗎?」尖細的聲音突然從街巷另一邊傳來,「你怎麼還留在這裡,是不是還想讓男人騎上來?」  琳蒂斯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來了,這是個糟糕的來客——勞伯斯旗下妓院的頭號妓女瑪瑞莎,一個善妒的女人。作為妓女們的大姐頭,瑪瑞莎經常帶領一群女人來欺負,汙辱她。因為她們嫉妒,嫉妒她的美貌,嫉妒她的年輕,嫉妒她的身份甚至也嫉妒她搶走了自己的客源。  很久以來她們就開始嫉恨可憐的女孩,然而雖然是女奴身份,但琳蒂斯仍然是藍寶石公主,是勞伯斯的專有物品,她們不敢動她。但現在這個女孩已經什麼都不是了,只是一個最下賤任人騎的婊子而已。  「……」琳蒂斯快速掃視了一下周圍,一股無力感襲上心頭。來者不僅僅是瑪瑞莎一個人,她顯然是早有準備,還帶著三四個死黨一起,就和往常一樣。  「怎麼啦,是不是還不過癮,大姐我可是很願意幫你哦。」說罷她拍拍手,身旁的兩個女人慢慢圍過來,然後從兩旁一左一右地抓住她的雙臂,緊接著身後另一個女人猛地撲了上來,將她撲倒在地上。  「……」女孩仍然閉著嘴,她徒勞地掙扎著,但自己身體虛弱,而對方則人勢眾多,沒有過多久她就被制服,牢牢地按在地上。  瑪瑞莎得意地走上前,?起一隻腳狠狠地踩在對方秀美的臉龐之上。然後伸出手一把將女孩罩在外面的斗篷扯了下來,頓時露出了一具赤裸裸、佈滿白色精液的美麗肉體。馬上所有圍觀的妓女都開始大聲嘲笑。  「哼,原先是公主中的公主,而現在成了婊子中的婊子啊,看你這樣子,也不知被男人操過了多少次了吧?」瑪瑞莎得意地大笑著,眼前女孩的悲慘模樣讓她心頭大快,她實在憎恨這個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女孩,從前在妓院裡自己都是高高在上的,女人們以自己馬首是瞻,男人們對自己趨之若鶩,但她一來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男人們開始把眼光轉向別處,因為她比自己更漂亮,比自己更年輕,以及擁有那種自己永遠也學不來的高貴氣質。即使是在妓院這樣的春色之所,她也是最亮眼的明星,她的存在搶走了本該屬於自己的風頭,所以她無比憎恨著對方,對方越痛苦,她就越感到高興。  此刻女孩正看著自己,但仍然一言不發。  她的眼睛可真美,瑪瑞莎望著那清澈的雙眸。突然一股強烈的嫉妒感襲上她的心頭,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她為什麼不開口說話?是不屑嗎?她越想越來氣,接著她突然有了一個惡毒的點子。  她指揮著妓女們走上前暴力地拉開琳蒂斯的雙手,然後用繩子將雙手綁在一根木架上面,將她整個人吊了上去。之後瑪瑞莎獰笑著,對著被吊在半中的無助女孩狠狠地甩了幾下耳光。  琳蒂斯仍然看著自己,但眼神裡既沒有憤怒,也沒有哀求,只有無比的空虛……  「哼!」女人越來越惱火了,她走上前拿起來個早就準備好的木板掛在琳蒂斯頭上。沈重的鐵鏈讓女孩臉上顯現出了痛苦的神情,但這並沒有讓瑪瑞莎感到滿足,她退後幾步然後飛起一腳,用鞋尖重重地踢在了女孩毫無保護的下陰處!  「啊!!!!」這一次突如其來的巨痛終於讓琳蒂斯失聲尖叫了起來,她的雙眉糾纏在一起,原本秀美的臉龐也因為痛苦而扭曲起來。這下瑪瑞莎終於滿意了,她嘲笑著讓人一把抓住琳蒂斯的頭髮,然後逼著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在木板上寫上插入口的字樣。  「怎麼樣,是不是很滿意呢?這樣馬上就會有更多的男人來填滿你空虛的肉洞了,是不是應該感謝我呢?」瑪瑞莎說罷又飛起一腳重重地踢打在了對方的敏感處,然後享受著女孩痛苦的呻吟聲,笑著指揮死黨跑出小巷,走上大街去招攬男人。  很快,一群又一群的男人出現在巷口,他們個個摩拳擦掌地圍聚在被吊在半空中的琳蒂斯身旁,肆無忌憚的調戲和侮辱著女孩。當人數湊到足夠多的時候,瑪瑞莎笑著點了點頭,男人們突然發出一陣哄笑,伸出手一齊撲向雪白的肉體…  這一切的一切,琳蒂斯只是麻木地看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但仍然沒有說出過一句話。  深夜,沒有人煙的街角小巷之中,一個可憐的女孩就這樣淒慘地面朝上癱倒在牆邊,原本美麗的肉體此刻佈滿了精液和紅印,暴虐過後的她實在太累太累,甚至支撐不起力量站起來。琳蒂斯就這樣兩眼無神呆呆地望向天空,她在想什麼,沒有人知道……  涼風瑟瑟地吹過小道,讓原本寂靜的空氣帶更添了幾分寒意。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個人影悄悄地站立在女孩的身邊。  「怎麼樣,當個真正婊子的感覺如何?」熟悉的嘲笑聲從耳邊傳來,那是拉米婭——勞伯斯身邊的女奴的聲音。  「……」琳蒂斯仍然沈默著。  「哇,這味道可真難聞。」拉米婭捏了捏鼻子做出了厭惡表情,「不過,瑪瑞莎幹得還真是不錯,你的表情太讓我滿意了。」  「為什麼……那時候不乾脆直接毀了我?」女孩忽然轉過頭,「你們不怕我又做出什麼嗎?」  「哼哼,你做不到的。」拉米婭不禁笑了起來,「現在你的身邊已經沒有任何可以信賴和托付的人了。還記得『班玻裡奧』嗎,你以前的那匹飛馬。現在的你就像那匹飛馬一樣,那對值得自傲的雙翼已經被我們連根拔去,你再也飛不起來了。」  「班玻裡奧?」女孩吃驚地看著拉米婭,「你怎麼會知道它的事情。」  「哼哼,我知道的比你想像中的更多。」拉米婭的媚笑中忽然帶著仇恨,「我知道你以前的事情,你的出生,你的想法,你的過去,以及……」她輕輕地將嘴湊到女孩耳朵,輕輕地吹了口氣,「你的罪孽。」  「我的……罪孽?」琳蒂斯吃驚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卻無論怎麼回憶她都記不得自己什麼時候見過她。  「是的,你的罪孽。原來你已經忘記自己做過些什麼事情了?哼,真是無情吶。不過不要緊,你應該還記得那個詛咒吧,那個落破的街角邊上,一個滄桑的老嫗……」拉米婭的語氣忽然間變得飄渺虛幻,就好像穿越了時間一樣,將女孩帶到了過去。  「老……嫗……」琳蒂斯的瞳孔放大,她忽然記起了什麼,很久以前,那個仿如幽界的老嫗,那個就像來自地獄深處的魔咒……  「你是天之嬌女,諸神的寵兒。神明賦於了你所有女性夢想中的一切,美貌、權勢、財富、智慧以及更多更多。然而諸神忽然發現你擁有的實在太多,所以他們想要抽回一切。」拉米婭輕輕撫摸著琳蒂斯的臉龐,將話語帶入她的靈魂。  「三次劫難……被詛咒的命運……你是災難的源頭……你身邊所有的人都會漸漸被你所害……只有孤獨常伴你左右……」  琳蒂斯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女人,拉米婭的身影漸漸地和自己的記憶中的老嫗重疊,彷彿就是她年輕的模樣。  「凡人可以抗爭……但諸神會發怒……因為一切已被注定……」拉米婭的囈語就像魔咒一樣,深深地刺入女孩的心靈,讓她深陷其中。  「你……相信命運嗎?」拉米婭的話語忽然回到現實。  「我……」琳蒂斯的內心忽然一陣絞痛,一直以來她都認為命運是可以改變的,事實上她也的確這麼做了。然後儘管最終計劃成功了,但所帶給自己的卻不是救贖,而是更深的深淵,深不見底,讓她甚至不再有反抗的意志和力量。  「你忘記了你所做過的罪孽不要緊,我會讓你在慢慢地痛苦和絕望中想起來的,就像我以前一樣,留下你那美麗的眼睛就是為了讓它見證這一切。看,它現在已經變得暗淡許多了,我期待著看到它完全黑暗的那一刻,我想一定非常美妙。」  說罷,她大笑著揚長而去,只留下獨自一人呆坐在那裡的琳蒂斯。  寒風吹過,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更冷了。  (十四)獄囚安撫  「哦,我的好朋友。沒想到一進城門你就給了我一個有趣的玩笑。瞧瞧我都聽到了什麼?一個卑賤的女奴用自己的智慧戲弄了勞伯斯,傳聞是真的?」  「沒錯。」勞伯斯苦笑著聳聳肩,「我現在是整個塞拉曼的笑柄了,琳蒂斯這個婊子,幹得真不錯。」  「真沒想到你那樣的人都會被戲弄成這樣。」蘇倫特一如既往地隨手拿起奴隸主壁櫥裡的酒壺就喝了下去,「不過傳聞那個琳蒂斯並不是真正的藍寶石公主,這也是真的?」  「傳聞當然是假的,難道你還真信了?」勞伯斯攤了攤手,「琳蒂斯拼著命讓她逃了出去,結果那個女人回來的時候卻背叛了她,而且還帶走了她的身份,這一切都是為了愛的背叛啊,瞧瞧有多傻。可憐的女孩,現在她變得一無所有了,或許過不了多久,同盟國就會發表相關的證言吧,說明她是個冒牌貨。」  「哦,你好像開始同情她了?」蘇倫特挑了挑眉。  「哪裡,同情的話我就不會把她扔去妓院了,現在這個女孩已經快要完全崩潰,再也沒有利用價值了,雖然有些遺憾,但這也沒辦法。你,二公主,我,琳蒂斯,我們一人毀了一個公主,真有意思。不過話說回來,她的確聰明,這是事實。」勞伯斯從拉米婭身邊接過美酒,然後一飲而盡。  「我在西邊戰線上給你們帶來了勝利,你卻給我開了這麼個玩笑,這也是事實。」  「瞧你說的,這其實對我們並沒有什麼影響。你不在的時候我可沒有疏於準備我們的計劃啊,我承認那個琳蒂斯是有點小聰明,她趁我無心顧及的時候發起了出人意料的行動,這是我沒有料想到的。然而奇襲終究只是奇襲,我想不會發生第二次了。不過說起來……」勞伯斯瞇著眼笑起來,「伊奧斯那小子竟然還活著,而且還回到了塞拉曼,這是不是也該是你的疏漏呢?」  「這是計劃外的事情,伊奧斯原本的確應該因為部下的背叛而死於亂軍之中,或者死在那個佈雷斯特王子的劍下。但誰會想到那個王子竟然沒有殺死他,而且把他留在了身邊。」  「現在他留在了塞拉曼,對我們的計劃顯然會有實質性的影響。」勞伯斯淡淡地品了一口酒。  「那就除掉他,雖然這並不容易,但我們顯然已經沒有退路了。」勞倫特冷冷地說道。  「說得沒錯。」兩個酒杯撞擊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  「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昏暗低矮的石牆,隨處可見的苔蘚以及那熟悉的腐臭氣味。很明顯,自己又被帶到了一座監獄裡,唯一不同的地方在於這裡不只有自己一個人,拉米婭緊緊地跟在她後面——不過,她不是最重要的。  最令人難堪在地方在於自己此時僅僅身著粉色透明的娼婦服,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任何遮攔地暴露在周圍無數的囚犯視線中,每越過一間牢房,她都可以明顯地感覺到囚犯們口中散發出的熱氣,以及那種飢渴的眼神——像野獸一樣飢渴,而自己則是那只走進牢籠的可憐獵物。  這間牢房是向下斜坡式的,越往深處走空間也就越矮小,而臭味也更濃,更讓人窒息難耐。在走道的盡頭則是一個極度低窄的牢籠,從構造和佈局來看應該是關有什麼重要的犯人。在稍往前一點的地方則豎有一根圓形的鐵柱,鐵柱位於左右牢房的正中央位置,應該是用於支撐作用的。  看到女孩半裸的姿態,幾乎兩邊所有的犯人都感到了一種性的衝動,他們紛紛都衝到牢房門口,拚命晃動鐵柵欄,掙扎著想要衝出來。  「你們想讓我幹什麼?」兩旁瘋狂的情形讓琳蒂斯害怕不已。輪姦——無論被強迫過多少次,女孩仍然本能地厭惡和害怕這種行為,每一次施暴都會讓她痛苦不已。  「你在想什麼?我猜猜,你一定在害怕鐵柵欄被放開,那些飢渴難耐的男人會撲上來。我說的有沒有錯?」拉米婭用手指彈了彈她的臉。  琳蒂斯紅著臉縮起身來,對方說中了自己的心事。  「哼哼,你的想法我最清楚不過的了。不過我告訴你,在兩旁的這些男人全是犯了大罪的死囚,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現在看見你已經紅了眼睛,一旦放出來的話,我想你會被撕成碎片的,信不信?」拉米婭在女孩嘴邊吹了口氣。  「不要,求求你不要這麼對我。」琳蒂斯嚇得臉都白了。  「當然,我說過什麼?我說過要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所以你就這麼快死了我會很失望的,所以呢我們現在換一種玩法。」說完沒等女孩反應過來,拉米婭就一把拉住她,將她按在鐵柱上面。  「好冷,你想要幹什麼?」鐵柱冰涼的觸感突然透過肌膚襲上全身,讓她渾身一顫。  「不許退出來,就這樣帖在上面。」拉米婭從身後牢牢地按住她,命令道。  「嗯,嗯。」女孩畏懼地點點頭,順從地將身體靠在鐵柱上面,等待對方的下一個命令。  「嘛,姿勢不錯,不過我要你更誘人一點,不然激不起那麼多男人的性慾啊。看,大家都在盯著你看呢。」說完,拉米婭將手慢慢伸向女孩的下半身,然後一點點分開她的兩腿,接著用手托住琳蒂斯的屁股,讓她的女陰完全貼在冰冷的柱子上面。  「好冷。」  「沒關係,馬上就會變熱的,就像這樣。」邊說著,拉米婭邊將雙手慢慢移向女孩的臀部,然後握住兩邊髖部,開始將它用力抵在鐵柱前並上下搓動。  就這樣,琳蒂斯拚命咬著牙,忍受著女性最嬌嫩的部位在冰冷的觸感和不斷磨擦的交擊下,引發的陣陣酥麻的刺激,這種刺激差點讓她全身都軟了下來。  「不許倒下來,我給你的示範都還沒結束呢。」拉米婭重重地甩了她一個耳光,然後繼續移動雙手。這一次的目標是女孩光滑裸露的後背,用同樣的方法拉米婭從後面推動她的身體,讓女孩的乳根緊緊夾住那根圓柱,接著很色情地用手抓住乳房擠了擠,讓琳蒂斯豐滿的雙乳包住整根柱子。  「用你的雙手夾住乳房,就像我現在做的那樣。然後上下搓動你那下賤的陰部,我要你用這根鐵柱來自慰!」拉米婭狠狠地命令道。  「不,求求你不要讓我這麼做,當著這們多人的面,我做不到啊。」女孩哭著哀求。  「就是這麼才有趣嘛,你看,大家都很興奮呢。」拉米婭指了指周圍,只見旁邊無數的男人簇擁著擠在牢門口貪婪地盯著過道中央的女孩,甚至有人拚命晃動鐵門,掙扎著想要伸出來抓住女孩——哪怕只碰到一點也好。  「不要,求求你不要讓他們碰我,這太可怕了。」琳蒂斯害怕地瑟瑟發抖。  「只要你不離開這根鐵柱,他們就碰不到你。」拉米婭聳聳肩,「大概吧,不過如果你不服從的話,那就不好說了。」說罷她惡戲一般隨手抓住其中從牢中伸出的一隻手,然後硬拉住那隻手,讓他的指尖輕輕點了點女孩的肌膚。  「啊,不要,不要讓他們碰我,求求你。」琳蒂斯尖叫起來。  「你叫得真好聽,不過不許停下,聽到了沒有。」  「但是,但是……」琳蒂斯緊張地語無倫次。  「啪。」突然間皮鞭的響聲傳來,重重地抽打在女孩的背部,「但是什麼,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臭婊子!」一下,兩下,拉米婭又接著抽起來。  「嗚嗚……」眼淚流淌下來,女孩屈辱地點了點頭,她慢慢顫抖著伸出雙手,牢牢地抓住鐵柱,然後用手臂夾緊雙乳,兩腿一點一點向前靠,讓冰冷的柱面緊貼在自己的陰部,然後雙腿盤起來絞緊圓柱。琳蒂斯全身發抖,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她咬了咬牙慢慢移動雙手,一點一點慢慢磨擦起自己那敏感的私處。  於是,原本陰冷昏暗的牢房裡出現了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一個身著薄紗娼婦一般打扮的少女,此刻正流著眼淚,屈辱地用雙手緊緊抓住鐵柱,她那對傲人的雙乳被夾在中間,雪白的肉球包裹吞沒了柱面。而她的下半身,則同樣用女陰緊緊貼在柱子上面,琳蒂斯就這樣哭著在所有飢渴難耐的視線之中,不斷上下磨擦自己的敏感處自慰著。  周圍男人們則個個都像紅了雙眼的餓狼一樣,他們爭先恐後地圍擠在牢房門口,拚命伸出手想要碰觸這具媚態百出的肉體,偶爾有一隻手碰觸到女孩的身體,就會引來一陣大聲的尖叫。女孩的身體已經因為恐懼而變得極度敏感,就像被困在狼群中間無助的羔羊一般,然而一旦她停下,無情的皮鞭就會落在女孩的後背上面。  於是,即使害怕地全身發抖,琳蒂斯仍然流著眼淚不停地磨擦鐵柱自慰著,恐懼和羞恥不斷衝擊著她那已經脆弱不堪的神經,加上自慰所帶來的快感交雜在一起,讓她快要瘋了,然而如此淒慘的模樣對於男人來說,卻更增添了一種淩虐的美感,他們越來越飢渴了。  而拉米婭則在一旁冷冷地看著,看著鐵柱上女孩的醜態和媚態,看著她痛哭流淚的表情,滿足寫在了她的臉上。  「一直這麼自慰下去,我不說停不許停。」拉米婭笑著下令。  整個牢房裡一片歡淫。  ……  對於琳蒂斯來說,時間好像已經停止了一樣,她已經記不清自己究竟在這根柱子上呆了多長時間了,全身的體力已被消耗殆盡,下半身特別是女陰部分甚至麻木到感覺不到痛楚,鐵柱上面也粘滿了粘稠的液體,順著光滑的柱面緩緩流下,匯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灘。  拉米婭得意地看著眼前雙眼無神的女孩,她很確信如果沒有皮鞭不斷鞭撻的話,琳蒂斯恐怕早就一頭栽倒在地上了。而兩邊的死囚也早就癱倒在地上,紛紛由於過度興奮而自慰射了精。  「差不多了。」拉米婭想了想時間,她揮了揮手命令兩旁的皮鞭手退開,「你可以下來了。」  聽到這句話,就好像如獲大赦一樣,琳蒂斯一頭栽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不過拉米婭顯然沒有就這麼放過她的意思,馬上一盆冰涼的冷水就澆在了她的頭上。  「啊!!」女孩猛得一個哆嗦。  「現在還沒到你睡覺的時候呢,我們還有一個特殊的人物需要你服務。」說罷,不等女孩回答,兩個強壯的侍從就一左一右的挾起琳蒂斯大林的兩腋,將她拖到了牢房的盡頭。  牢房的盡頭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囚室,就像是深埋在地下一樣,從外面只能看到囚室的頂部。囚室並不大,但最特殊的地方在於根本找不到門在哪裡,有一個像天窗一樣的東西——或者這就是入門,但顯然正常體形的人都無法走進去,而只能爬進去。  爬進去?突然一股前所末有的恐懼感襲來,如此戒備森嚴的設置證明其中的死囚一定有什麼駭人之處。  「你們,想把我怎麼樣?」女孩怯生生地問。  「其實也沒什麼。」拉米婭不懷好意地笑了笑,「這裡面住著一頭野獸,他的存在對整個塞拉曼來說都是一種威脅,但勞伯斯又不希望他就這麼死去。但他現在非常飢渴,飢渴地要死,迫切地需要一個女人來慰藉他,所以……」她眨眨眼,沒有說下去。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這麼,你要讓我幹什麼都行,但千萬不要把我扔進去,求求你。」琳蒂斯嚇得一步步向後退。  然而拉米婭根本就懶得應答,她揮了揮手兩個侍從就把女孩壓倒在地,然後打開鐵柵欄送了進去。  過道是如此的狹窄,琳蒂斯只能顫抖著一點一點爬進去。所幸過道很短,沒幾下女孩就爬到了出口,出口那一邊是一個仍然窄小的房間,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然而雖然看不見任何東西,一種極端的恐懼感卻襲上她的心頭,那一種獵物被狩獵者緊盯著的感覺。裡面是一頭真正的「野獸」,一雙血紅的雙眼正緊盯著她,女孩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口中吐出的熱氣。  「不要,求求你們放開門,讓我出去。這太可怕了,我會被這個怪物活活弄壞掉的!」琳蒂斯簡直被嚇壞了,她什麼也顧不得轉過身就拚命朝門口爬去,然而才爬了沒幾下,隨著鐵鏈聲的響起,一隻強壯的巨手就猛然從黑暗之中伸出,將女孩有如雛雞一般拽進了黑暗的最深處。  於是,整個牢房都充斥著一個女孩歇斯底里的哭叫,以及一個野獸般的低吼。  ……  ************  「不……不要……」當拉米婭再度回到牢房的時候,琳蒂斯原本尖聲的哭叫早就變成斷斷續續、小到幾乎聽不見的悲吟。  打開牆上的一個小口,就可以看到房間裡的全部情形,這是一個相當小的房間,小到只能容得下那個野獸一般的男人彎著腰坐在裡面,男人的身形是如此的巨大,以至於琳蒂斯坐在他的胯上就如雛雞一般嬌小。  男人一左一右兩隻大手抓住女孩的大腿,然後向兩邊分開到極限,一根極其粗大的陽具從下面直直挺進琳蒂斯的私處,在場的所有人都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之大的陽具,他們可以清楚地看到琳蒂斯下腹部不自然的凸起一塊,而更令人驚恐的地方在於男人的陽具還有半截留在女孩體外呢。  這個男人早就因為長期的藥物控制以及禁閉失去了作為人的理性,成了一頭徹頭徹尾的怪物。而這頭怪獸現在正毫無憐憫心地摧毀著自己眼前的獵物,漆黑的壯臂從後面抓住女孩,不斷上下抽插著。  拉米婭將視線轉向琳蒂斯,可憐的女孩此刻已經徹底沒有了生氣,她雙眼無神,整個人就像沙袋任由男人如何拉扯也沒有顯現出絲毫的反應,只有偶爾發出的呻吟聲才讓人意識到她還是一個活物。  馬上,男人又動了起來。隨著一聲巨吼,插在琳蒂斯身體內的巨物就像一條大蛇一樣開始蠕動突進,來來回回,男人的抽插變得越來越激烈,動作也越來越暴虐。琳蒂斯就這樣垂著頭被拉扯繃直提到上空,怪物的動作是如此的用力,或許只需要更用力一點,可憐的女孩就會被扯散架。  終於,伴隨著一聲野獸一樣的怒吼,男子咆哮著第四次將濃厚的精液一股腦地全部噴射進了琳蒂斯的體內,精液迅速填滿了女孩的身體,讓她的腹部變得更漲大了。也只有在這種時間,琳蒂斯雙眼才會散發出一絲微弱的光芒,然而即使是如此微弱的光芒也稍縱即逝,很快就溶於黑暗之中。  男了只是停了一停,很快就又發出一聲低吼,深埋在女孩體內的肉棒再一次運作起來。  ……  ************  夜色,黑暗逐漸開始君臨這片大地,然而對於塞拉曼而言或許這才是活力煥發的開始。傭兵、酒鬼和妓女開始紛紛走上街頭,尋找自己的目標。就在這樣一個佈滿燈火的城市中,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一個柔弱的身影此刻正艱難地穿梭於大街上。  琳蒂斯仍然罩著那件寬大的斗篷,慢慢地,步履蹣跚地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女孩實在太累太累,方纔那瘋狂的虐待幾乎透支了她全部的體力,全身的關節都沈浸在疼痛之中,甚至在走路之時兩腳都在不停的打顫。  「快要不行了,我必須得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琳蒂斯緊張地望著周圍,一邊扶著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因為如果讓別人認出自己的話,後果可能不堪設想。  但哪裡可以去呢?身體已經接近極限,兩腿就像灌了鉛一樣,眼前的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女孩摸著牆走進了附近酒館的大門。  這裡真熱鬧,一進門就可以聞到撲鼻而來的汗臭和酒氣。許許多多強壯的男人——看起來應該多是傭兵,此刻正圍坐在一張一張的木桌前,大口大口的喝著烈酒,啃著烤熟的肉排,相擁在一起。幸好男人們幾乎將注意力集中在了賭博和相互打趣之中,沒有人注意到進來了什麼人。  琳蒂斯在人群中摸索著,好幾次她都差點被別人擠翻,不過最終還是找到了一個空著的桌子,坐了下來——她真的只是想休息一下而已。  「哼哼,說實話,我認為來塞拉曼不上一次那個婊子可真是虧大了。」旁邊的圓桌上,一個滿臉鬍渣的男子正興高采烈地向周圍人介紹著什麼,男人粗魯的叫嚷聲傳了過來。  「那婊子真有這麼漂亮?」有人提出懷疑。  「豈止是漂亮,我保證你們在其它地方一輩子都上不到這樣的女人。她那漂亮的臉蛋,堅挺的乳房,還有那雪白豐滿的大腿,嘖……」男人享受一般地吞了口水,「最重要的還在於她是個天生的名器,無論被多少人上過,她那裡還是顯得很緊,你那活兒插進去的時候她的肉壁就會緊緊地包著你,讓你欲仙欲死。但是她又和那些蕩婦不一樣,和她幹起來給人的感覺更像強姦,就好像自己在強姦某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一樣。」  「聽說她以前就真的是個公主?」  「不過聽說同盟軍那邊已經發出過聲明,說這個婊子不是真正的阿塞蕾亞藍寶石公主啊。」  「你懂什麼?聲明是哪裡發出來的?是那個佈雷斯特的王子雷恩,他可是這個婊子公主的以前的末婚夫啊!」  「可他現在不是和那個法拉米婭王國的公主結了婚嗎?」  「所以啊,為了表示清白,那個雷恩王子才發表了一個這樣的聲明啊。」  「原來是這樣啊」  「不過這個謠言是否是真的我們這種平民當然也不知道,無論這個婊子是不是真正的公主,總之她的確表現地很像就是了。」  琳蒂斯呆呆地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女孩的心在流淚,儘管是因為受到伊利婭的欺騙,但雷恩,那個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然後相戀相愛的雷恩,終於還是拋棄了自己,和那個背叛了自己的女人結婚。  而那個女人的位置——  不,我在想些什麼?琳蒂斯拚命地搖了搖頭,強迫自己打消那稍轉即逝的念頭。絕對不能這樣想,女孩對自己叫道,這不就是自己當初所期待的結果嗎,說服雷恩放棄與自己的婚姻,促成兩大同盟國的軍事統合,這樣一來自己的所作所為才有意義啊。  可是自己的心,為什麼這樣的疼痛?眼淚,為什麼總是不由自主的流淌下來呢?  「瞎說什麼呢,那個婊子怎麼可能是那個真正的琳蒂斯公主。」一個男子突然拍桌而起。  「那你吼什麼呢,你怎麼知道她不是?」  「我就是阿塞蕾亞人,我當然知道!」男子站起來抿了口酒,「我告訴你們,那個琳蒂斯公主啊,是個比誰都要溫柔善良,總是充滿著寬容的女孩子,她會為了人民犧牲自己的一切。哪像這裡那個利慾熏心的婊子,她為了自己的權勢和利益出賣了所有信賴她的人,無恥地利用大家對公主的信賴來玩弄所有人的感情,而後還背叛了他們,出賣了起義活動。」  「你這是聽哪個說的?」  「當初我就是被關押在這裡阿塞蕾亞人之一!後來是佈雷斯特的雷恩王子和伊利婭公主設計救出了我們,給了我們自由。」  「那你為什麼不回去?」有人對他笑道。  「回去?」男子嘿嘿一笑,「國家都沒有了,回去做什麼?我嘛,現在就想代替我的同胞們好好懲罰那個假冒公主的婊子,讓她好好嘗嘗我們阿塞蕾亞肉棒的滋味!」他挺了挺下半身,做了個誇張的姿勢。  說罷,所有人哄堂大笑起來。  「所以說,大家可以……」人群還在繼續爭論著。  接下來他們說什麼,琳蒂斯已經聽不進去了。此刻女孩全身冰冷,而她的心也沈到了谷底。儘管自己很早以前就認識到這樣的一個現實,但那種痛楚從來沒有如此地深切過,彷彿心被開了一個大洞一樣。阿塞蕾亞——她的家已經沒有了,不會再有人認可她,親近她,自己將永遠是一個淫亂無恥的婊子,被所有曾經熱愛過的人所唾棄。而築成這一切都不是別人,恰恰是自己。  神吶,告訴我為什麼,難道是我錯了嗎?  她好委屈。  突然間,一隻大手突然間擊打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桌子。女孩?頭一看,才發現一個粗魯的酒侍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他的眼神中充滿著不耐煩。  「客人,你需要點一些什麼?」酒侍看了她一眼,「我們這裡人很擠,如果你不想要點什麼的話,那就滾出去吧。」  「我……」琳蒂斯緊張地看著周圍,窘迫的表情顯示著自己身無分文。  「沒錢?那個抱歉了,這裡沒有你的位子。」酒侍唾了一口之後,就伸出手去拉扯她的衣服,想要把她拽出門外。  「啊,好痛,不要這樣粗魯。」身體虛弱的琳蒂斯當然無法拗得過強壯的酒侍,拉扯之下,她原本罩著頭部的布料掉了下來,突然間露出了流雲般的金黃秀髮。  「這,這傢夥原來是女的。」周圍有人開始驚訝。  「嘿,讓我看看。」一個男人突然湊過來用手扳過女孩的下額,「瞧瞧,長得還真標緻嗎。喂,妞兒,有沒有興趣陪老子玩玩。」不等對方回答,一隻大手已經開始襲向她的胸部。  「不,不要這樣,我要走了。」琳蒂斯紅著臉拚命掙扎著,她想要掙脫對方的手,但使不上勁。拉扯下,男子一把抓住女孩身上的斗篷,然後拉扯了下來。  頓時,所有人發出了驚歎的呼聲。  「這,這是怎麼回事?」人們這才發現,原來藏在那寬大斗篷下的是一具全身赤裸、佈滿了精液和指痕的美麗肉體,儘管已經飽受摧殘,但配上女孩受驚的神情之後反而更增添了一種淒楚的美感。正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的時候,那個自稱是阿塞蕾亞難民的男子突然間跳了起來。  「對,就是她。她就是那個冒充藍寶石公主,勞伯斯奴場上的婊子。」男子指著女孩大叫。  「不會吧,真的假的?」  「真的是那個婊子?那就是說可以隨便上嘍?」有人這麼說道。  「哦,我不是……」恐懼寫在臉上,琳蒂斯搖著頭,拚命用雙手掩在胸前一步步向後退。「不要,求求你們,不要過來……」她開始哀求。  然而,又有誰會關心一個婊子的哀求?男人就像飢餓的狼群一樣,紅著雙眼一步步逼向被圍在中間的女孩。  「不要,不要。」後退中的琳蒂斯突然撞在了一個高大的軀體上面,然後一隻強有力的巨手拔開了女孩護在胸前的手臂,另一隻手則粗魯地伸向她毫無保護的下體,肆意玩弄起來。  「既然是個人皆可上的婊子,那也沒什麼可客氣的了,我就第一個上了。」  身後的男子大聲笑起來。  「喂喂,那你先用後面那個洞吧,前面一個洞留給我了。」又有一個男人突然衝上前,一把拉開了女孩的雙腿,用手指拔弄起來。  「前面啊,那她面前的那個洞就由我收下了。」更多的男子嘿嘿地哄笑著撲上來。  「不要,求求你們,放了我吧,讓我休息休息!求求你們!」女孩氣息微弱地哭求聲很快就被男人們的歡呼聲蓋過,男人們爭先恐後地佔用著女孩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在她的哭叫和哀求聲中,放縱自己的慾望,盡情地享受著。  於是這個原本普通的小酒館迎來了最歡騰的一刻。  ……  天邊亮起了一絲魚肚白,新一縷的陽光從窗外射進了酒館內。房間裡可謂一片狼藉,打破的酒瓶和弄翻的餐碟顯現出酒館昨夜的喧鬧,男人們就這樣三三兩兩趴在桌上打著熟睡的鼾聲。  然而在酒館的另一角,一個羔羊般的女孩此刻正蜷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整整一個晚上暴虐,琳蒂斯昏過去了四次,數不清的肉棒在她的身體上進出過,嘴巴裡也吞下了更多量的尿液,甚至連臉上都塗滿了厚厚一層的尿液和精液,乾涸凝結起來的乳白色黏液粘住了女孩的臉皮,讓她連睜開眼都變得無比難受。過度的缺水使得口腔無比燥痛,鼻腔以及整個人都沈浸在腥臭之中,陣陣噁心的感覺則讓她幾乎暈眩。  但是最讓她難以忍受的,則是心頭上的委屈和孤獨!  「為什麼,為什麼大家要這麼對我……無論是誰……誰都好……救我……快救救我啊……」神智不清的女孩就這麼抱成一團不斷叨念著,斷斷續續,反反覆覆……  (十五)女肉媚交  阿塞蕾亞,這個曾經平和美麗的小國已經在帝國鐵騎的蹂躪下度過了第八個月份。儘管劫掠過後緊接著便是恐怖無情的統治和奴役,但那古老而強大的東方帝國卻始終無法真正支配這個看似弱小的國度,事實上,阿塞蕾亞的抵抗運動一直就沒有停息過。  在帝國臨時事政官的府邸,第四任派來駐守的領主此刻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站在他的屍體旁邊,一個金髮的青年男子手握滴血的長劍,靜靜地站在那裡,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王子殿下,領主已死。斥候說帝國的巡邏兵正在趕回來的途中,我們隨時可以撤退。」一個部下模樣的男子走過來。  「要拿的地圖和文書到手了沒有?」金髮的年輕人問道。  「到手了,任務已經完成,殿下。」部下行了個禮,他?頭看了看眼前的金髮男子,有些猶豫,「王下殿下,我們現在的兵力完全有能力擊潰趕回來的巡邏兵……我的意思是說,或許現在就是舉兵時候,只要王子殿下您站出來,整個阿塞蕾亞必定會一呼百應的!」  「不,現在還不到這個時候。我們要忍耐,機會只有一次,絕不能輕易浪費了。」年輕人揮了揮手。  「但至少,應該告訴大家,王子殿下您還活著吧?」  「不行,我對你們說過,要想欺騙你的敵人,最好的方法是先騙了自己人。  憑我們現在的實力是無法抵抗帝國軍的,這點你們也應該清楚才是啊。「  「殿下……」部下疑遲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屬下明白了,那麼馬上就去準備撤退行動。」  「等等。」年輕人忽然叫住他,「之前,我讓你們打聽的事情怎麼樣了?」  「同盟軍已經發出了聲明,他們說塞拉曼的琳蒂斯公主其實是……」  「我不要聽這個!」年輕人突然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  「是!」部下頓了頓,「雷恩王子因為正在戰爭的最前線,所以派去的人還沒有回來。伊利婭公主那邊已經證明了這個聲明。」  「是伊利婭本人這麼說的?」  「不,伊利婭公主閉門不見,這一切是王妃宣佈的。」  「王妃,果然又是她。」突然間,怒氣湧上心頭,一個荒唐的想法出現在腦海裡,不過年輕人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放棄了這股衝動,「走吧,我們馬上撤退!」  說罷,他徑直推開牆上的窗戶,翻身越過窗牆躍入府外的湖水中。冰涼的湖水瞬間湧向他的全身,原來突然發熱的頭腦,也稍稍鎮定了下來。  「琳蒂斯,哥哥真對不起你,不能立刻來把你救出來!但你一定要堅持住啊,馬上……馬上我就會趕過來的,一定!」  男子默默對自己發誓。  ……  ************  塞拉曼富人街的一角,琳蒂斯不安地站在一幢富麗堂皇的府邸前。  「哦哦哦,你就是那個琳蒂斯吧,真是個可愛的小貓呢,你終於來了。」忽然大門被打開,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個衣著光鮮的中年貴婦,女人穿著名貴的深綠天鵝絨低胸禮服,開門的手上戴著一個碩大的祖母綠,而身上則佈滿了一種奇怪香水的味道,可惜白皙且過於肥胖的身形不僅無法證明她的高貴,反而應證了自己的奢華。  「啊,是我……」女孩還沒有反應過來,貴婦就一把拉住她的手拖了進去。  大門隨即很快被關上了,走進房間之後女孩發現裡面還有四五個貴婦人等在裡面。  「這個就是勞伯斯大人說的那個小女孩嗎,真棒啊。」其中一個貴婦說道,其他人也同意地點點頭,貪婪地目光在女孩身上遊動,就好像抓住獵物的獵手一樣。  「那……那個……請問……」女人異樣的目光讓琳蒂斯十分不自在,她正準備說什麼,突然背後一下重擊,女孩整個人都一下子被撲倒在床上。  「啊,你們要幹什麼?」背後貴婦彪肥的體重把女孩壓得眼冒金星。  「出來的時候勞伯斯沒有告訴你什麼嗎?」  「沒,沒有。」事實上勞伯斯根本很少插手自己的事情,本來應該是由妓院的老闆分配工作的,不過拉米婭利用奴隸主心腹的關係佔有了自己的支配權,出於某種心理,拉米婭總是刻意刁難自己,逼迫自己做連妓女都不願意接待的工作,平時還時不時地夥同瑪瑞沙等人一同用各種方法欺負她。  她們有時候會扒光她的衣服,有時候在她的晚飯中放入老鼠和蟲子,更有時將尿水撒在她的身上。而這一切的一切,琳蒂斯都沒有地方哭訴,只能偷偷將淚水咽進口中。  「哦,不過沒辦法,很快你就會明白的。」貴婦人按住女孩的兩隻手,然後爬上床,整個人壓在琳蒂斯的身上,此時她已經拉開衣襟,露出了碩大下垂的巨乳,「就像這樣。」她朝琳蒂斯受驚的臉上吹了口氣。  「你……你們要幹什麼?」琳蒂斯著實被嚇著了,雖然自己已經被數不清的男人騎過,但她做夢也不會想到,現在連女人也會想要上她。這對於女孩來說是個完全漠生的領域,她們想要做什麼完全沒有頭緒。  「哼哼……你很漂亮呢。」貴婦人輕輕撫了撫女孩的頭髮,「這麼年輕,肌膚也很有彈性,太可愛了,叫琳蒂斯是嗎?」貴婦癡迷地伸出另一隻手撫模女孩的肌膚,在女陰上輕輕按了一下,然後順著光滑的曲線慢慢上移,撫過乳房,經過鎖骨,最後輕輕停在女孩的俏臉上面。貴婦捏了捏琳蒂斯的臉蛋,慢慢將臉湊上去,對著女孩的小嘴親吻下去。  「嗚……嗚……」琳蒂斯第一次經受女同,她害怕地想要掙扎,但無奈嘴巴和身體都被牢牢按住,絲毫動彈不得。  「嗯嗯,就應該像這樣,多掙扎一下才有趣啊。」另一個聲音走到她的身後,很快琳蒂斯就可以感到一根手指在不斷挑逗自己的陰蒂,她下意識在想要夾緊雙腿,但同樣也被緊緊按住。  「瞧我們那小貓羞得那樣,真是太可愛了不是嗎?」  「喂,你過去一點,小貓下面那個洞是我的。」站在自己下體的女人一把推開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然後她蹲了下去,慢慢分開琳蒂斯的雙腿,伸出自己的舌頭不斷舔吸女孩的女陰。  「不要,不要……嗚……」又一個深吻襲過來,琳蒂斯可以感覺到貴婦人的舌尖正在自己的嘴巴裡像小蛇一樣亂轉,它慢慢找到了目標,開始纏住了自己的舌頭,貪婪地吮吸著,慾望的口水從嘴邊流出,輕輕滑過臉頰落在了柔軟的絲床上,散出一股淫靡的色彩。  下半身的挑逗也越來越激烈,慾火開始襲上琳蒂斯的身體,支配她的理智。  同時貴婦們身上的香水也散發出一種奇怪的氣味,這種氣味讓人眼神迷離,整個房間裡充斥著淫靡的味道。貴婦們彷彿也被這種氛圍所感染,一個個眼神迷離,她們紛紛寬衣解帶,臉上帶有春意地桃紅色。  「喂,小貓仔。」漸漸地,身上的貴婦鬆開了她的嘴巴,將目標移向了女孩的乳房。她慢慢撐起身子,一點一點將自己的乳頭輕輕移動到女孩那已變得粉紅色的乳頭上面,然後慢慢扭動,讓四個乳頭就這樣打結交互在一起,貴婦嬉笑著就像把玩一樣,慢慢用自己的雙乳不斷挑逗著女孩的乳豆。突然頭上一個聲音叫起她,琳蒂斯將眼神向上移才發現一個肥大的屁股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面前,女人的下陰此刻正直面著自己。  「舔我這裡。」貴婦冷冷地下令。  「哎?」琳蒂斯有些疑遲,她吮吸過無數的肉棒,卻從來被有舔過女人的陰處。不過看到對方那不滿的眼神,女孩就妥協了。她輕輕?起頭,一點一點舔起身上女人的陰道,貴婦的那裡不是新鮮的粉紅色,而是暗紅色,而且有一種淫臭的味道,這讓琳蒂斯舔起來十分的噁心,她想拒絕,卻又不敢,只能屏住呼吸屈辱地舔起對方的女陰。  「哼哼,真是甜美的味道呢。」一直在自己身下舔自己陰道的女人突然站起來離開,琳蒂斯很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但眼前所看見的只有那個肥大的肉塊,看不到其它東西。不過很快,腳步聲就告訴她那個女人又走回來了,她再次站在自已的身後,不過這一次沒有蹲下來舔吸自己的陰道,而是扳開自己的雙腳,讓一根陽具一樣的東西插進了自己的肉洞之中,然後雙手提起自己的大腿,一前一後抽插起來。  「女人為什麼會有肉棒?」琳蒂斯又吃驚又害怕,她好想站起身看一看,卻整個人都被壓得死死地,一點也動彈不得。只能像一隻真正的小貓一樣,在暴力的逼迫下令人淩辱。  這是一群女人的盛宴……  ……  ************  夕陽下,塞拉曼的市街上,一個身披寬大斗篷的少女此刻正行走於街道之上。  從外表看起來她就像許許多多為了生計而奔波的平凡女人一樣,但如果褪下罩在外面的斗篷,人們就會發現包裹在裡面的其實是一具美妙的肉體。因為異常暴露的娼婦服實在太過顯眼,所以女孩才不得不用斗篷將自己包裹起來,以掩人耳目。  這次的客人又會是哪種人呢?站在目的地的大門口,女孩不禁淒慘地笑了笑,一個道貌岸然的鬼畜紳士?還是喪心病狂的虐待狂?總之這是個扭曲的世界,自己所接待過的客人之中沒有一個是善類,每一次以及每個人都喜歡將自己騎在胯下,盡情地淩辱和虐待,只有自己的哭泣和尖叫才能讓他們滿足。  人們常說女人的眼淚和陰道是對付男人的最好武器,但對於自己來說,卻成了男人淩虐自己最大的樂趣。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會到盡頭?女孩如此問自已,她不知道,也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存在,或許死才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就這麼去死也就算了,那樣就解脫了,她對自己說道。  正當她在思索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走出來的是一個俊秀的年輕男子,他向女孩點了點頭,就示意對方進來,然後探出頭確認沒有可疑的人窺視之後,才小心翼翼退回來將門關上。  女孩走進門,才發現房間裡還有兩個差不多年齡的男子,他們看到自己進來之後就站起身,然後細細打量了自己一番,不過都一言不發,這讓琳蒂斯變得非常緊張。  「請隨我們來。」其中一個男子伸出手,帶著女孩走進房間的最深處。隨後那個出來迎接自己的男子也進入房間,然後重重地關上了門,這樣自己就沒有退路了。「就像一隻任人屠宰的羔羊一樣啊。」想到這裡,女孩的身體不禁開始發抖,這種手法很多客戶都用過,在如此隔音的房間裡,無論他們對自己施於怎麼樣的虐待,自己的尖叫都不會影響到外界。當他們盡情施放完自己的扭曲慾望之後,走出房間就能立刻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之中,沒有人知道房間裡發生過什麼。  「那個,先生……我……我保證不會抵抗的,你們要我尖叫我就會大聲地尖叫……如果你們不想聽那我就會牢牢地閉嘴,不發出一點聲音,我會努力做的…  所以……所以……「琳蒂斯緊張地縮成一團,」所以請動手的時候輕一點,求求你們了。「  琳蒂斯唯唯諾諾的行為讓房間裡的三個男人個個目瞪口呆,他們吃驚地看著眼前雖然極度恐懼,卻又順服屈從的女孩。從對方緊鎖眉毛,瑟瑟發抖的模樣來看,他們無法想像究竟什麼樣的苦難能夠讓女孩變成這樣。  「請脫掉你的頭罩,露出臉來。」一個男子說道。  琳蒂斯溫順地點點頭,她慢慢脫下了包住頭部的寬大斗篷,露出了流雲般的秀髮和一雙湛藍清澈的雙眸。  「果……果然是您,公主殿下!」男子差點因為驚喜而合不攏嘴巴,他一步步向後退,然後猛地單膝下跪,做出了騎士叩見君主的禮儀。  「真的,的確是公主殿下!」另外兩個男人看了看也連忙跪了下來。  「你們,你們這是……」琳蒂斯因為突出其來的變化而有點無措。  「在下名叫波隆,是殿下您親自授封過的騎士,您授予我利劍,為我塗上聖油,在天神的腳下,眾人的面前!」最為俊朗的一個男子垂下頭,一字字地說道,言語中充滿著興奮。  「在下也是阿塞蕾亞的騎士,或許殿下您已經不記得了,但在下永遠也不會忘記!在那貧寒的小屋裡,你親自授予我利劍和聖油。」另一個稍顯粗魯的男子說道。  「在下名叫馬文,能見到您安好比什麼都重要。」最後一個男子平靜地說道,和其他兩個同伴不一樣,馬文是個醜陋的男人,削瘦拉長的臉部配上倒勾一樣的鼻子,很容易讓人產生不信任感。但此刻他的眼神中同樣透露出無比的關切,完全不遜於另外兩個人。  「你們……這是怎麼一回事?」突如其來的變化幾乎沖昏了公主的頭腦。  「您真的是琳蒂斯公主啊,這可太好了。傳言中說您其實是……算了,這已經不重要了。公主你知道嗎,雖然我們的祖國被佔領快要一年了,但我們所有阿塞蕾亞的國民都沒有放棄過希望,我們放下騎士的驕傲偷偷躲了起來,就是為了保存實力。阿塞蕾亞不會就此滅亡,我們所有人都堅信著這一點,現在好了,如果大家知道公主殿下還健在的話……」  「沒用的,已經太晚了。」琳蒂斯後退一步,眼淚突然從她的臉上劃過。只見女孩輕輕一抖,原本寬大的斗篷就這樣散開,露出了藏在裡面暴露而且讓人浮想聯翩雪白肉體。「一切都太晚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已經不是真正的阿塞蕾亞公主,我現在就只是一個最下賤的婊子而已,沒有人會接受我,認可我的!」  琳蒂斯悲哀的低下了頭,兩行熱淚終於抑制不住流了下來。  「哦,不要這樣,您說的實在太悲哀了。」看到公主的神情,剛站起身的騎士波隆急得又跪了下來,「您就是我們一直敬仰的琳蒂斯公主,我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無論變成了什麼樣子,您永遠是在下眼中那個高貴純潔的藍寶石公主,所以無論如何,請不要自暴自棄!」  「在下也這麼認為,您就是那個在我最絕望的時候奮不顧身伸出手的琳蒂斯公主,在下絕不會看錯的!」  「不,我不相信!」琳蒂斯搖著頭,拚命向後退,「你們一定也在騙我,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我告訴你們,你們一定會失望的,我現在已經什麼也沒有了!」太多的背叛已經讓女孩傷透了心,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們。  「你還有在下!」三個騎士幾乎是同時發出了怒吼。  「咳。」波隆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您看,我們三個互不認識,從不同的地方而來,但此刻我們卻同時得到了共識,這就是最好的證明啊!在下相信其他人也一樣,只要見到你,大家一定都會相信的!」  「殿下。」削瘦的馬文?起頭,「我知道這很痛苦,但求你一定要站起來帶領我們,現在阿塞蕾亞的正統繼承人就只有您一人了,這個使命只有您才能擔當啊。」  「哦不,不要說了,我不想聽!」琳蒂斯瘋狂地摀住耳朵,「又是什麼國家責任,民族大義。我已經受夠了!我之前做了這麼多,到頭來得到的卻是什麼?  為什麼所有的責任都要壓在我的肩上,我其實根本就承擔不起啊,就因為我是公主嗎?那我現在已經不是你們的公主了,放過我好不好,我只想以死來解脫,但為什麼連死的權利也不給我!為什麼!「  琳蒂斯幾乎是用吶喊的語氣說出這一切,她已經受夠了。「為什麼……為什麼你們現在才出現……如果,如果你們早一點來的話……」說罷,女孩掩面痛哭起來。  「公主……」波隆站起身,用憐惜地眼光看著眼前臨近崩潰的女孩,「在下能理解您心中的苦痛,但您其實已經作出了抉擇不是嗎?在下波隆在此立誓,在下的生命將會是您的,在下會成為您的利劍,您的堅盾,以盡全力將您從苦海中解救出來。」  「在下也是」另外兩名騎士也執劍立誓。  琳蒂斯?起頭,靜靜地注視每一個人的臉龐,他們是真心的……(十六)獻乳授蜜  「啊,來吧。異教的信徒,不潔之子,在全知全能的天神腳下,懺悔你的罪惡吧。」  教堂,原本是虔誠者祈福的神聖之所,人們在這裡向天神祈禱,以此寬贖自已的內心,尋求慰藉。然而現在這個莊嚴的大聖堂中此刻卻充滿著淫靡的氣味,這是性的味道,一個柔弱女孩的抽泣此刻正迴盪在教堂的上空。  琳蒂斯此時正全身赤裸地被綁在祭臺之上,按照教誨中的那樣,汙穢的不潔之子必需在天神的注目之下,由神的代言人以聖水洗滌全身,方得以淨化自身的罪惡。然而在塞拉曼,神的威嚴早就被欺世盜名的神父所歪曲和利用,道貌岸然的男人借假神的名義,對可憐的女孩進行著邪惡的審判。  琳蒂斯現在非常的不好過,她仰面躺在一個方形的被用作祭臺的木桌之上,雙手向兩邊伸開,頭部靠在木桌的最頂端,仍由長長的金髮傾瀉而下,雙目被迫注視著前方的神像,作出一副受刑者的模樣。  但其它不同的地方在於女孩現在身無片縷,雪白的大腿微弓向外打開,毫無保留地露出了女孩最羞恥的部位。不過琳蒂斯現在早就沒有氣力為如此的姿勢而羞愧了,在神的號召之下,無數「虔誠」的信者紛紛來到教堂,為躺在祭臺上羔羊一般無助的女孩進行淨化。  「哈哈哈,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她那裡插進去真舒服啊。」一個男子將滿腔的精液射進女孩的體內之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足地笑了起來。  「還不夠,還不夠啊,這種程度還不夠讓這個異教的女孩深知自己的罪惡啊,來來來,大家更賣力一點,好好地幫這個女孩贖罪。」第三次洩完之後,神父仍然意猶未盡,他繼續笑著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勸說信徒,被綁在祭臺上女孩的淒慘模樣實在讓他興奮。  「好吧,那我就上了啊。」一個男人走到琳蒂斯的面前,一把托起女孩倒翻在台桌外的臉龐,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就朝她的口腔中刺了過去。  「嗚嗚嗚嗚。」口腔被穿刺的感覺無比難受,琳蒂斯掙扎著扭動身體,想做出哪怕絲毫的抵擋。  「喂喂,動什麼動。我們幫助你懺悔你應該感謝我們才對啊。」一個男人邊說邊騎到琳蒂斯的身上,拔出自己的肉棒在女孩高聳的雙峰之間摩擦。  男人歡笑著,在神的名義之下,爭先恐後地蹂躪著琳蒂斯的肉體。他們騎在她的身上,擠捏她的乳房,玩弄她的私處,將一股又一股火熱的精液射向她的身體,腹部、腋下,以及金黃的秀髮都沾滿了男子腥臭的白液。可憐的女孩彷彿置身於爐火之上一樣,全身都在顫抖。  「我說,神父啊,我們是不是做得過火了一點,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了,我怕這樣下去這個女人會不會被玩殘了?」一個男人有些擔心。  「哪裡哪裡,這個被罪孽所包裹的汙穢身體可不是這麼容易就壞掉的。」神父毫不在意,他仍舊指揮著男人們,於是琳蒂斯只能繼續閉著眼睛,緊咬著牙關承受著這屈辱的酷刑。  「求求你告訴我,我究竟做了什麼,諸神要這麼戲弄我?難道信仰大地的母神也是罪惡嗎?」琳蒂斯痛苦地搖著頭。罪孽,這個詞深深刺激著她的心靈,那個寂靜的街角,拉米婭惡毒地詛咒彷彿迴盪在耳邊。  與神父所崇拜的天神不同,大地的母神是從外界傳入的宗教,它是崇尚自然和豐收的神祇,從下層平民到上層貴族都有滲入,不過雖然信徒眾多,但卻一直都沒有明確的教義和固定的武裝力量,對世俗的王權而言更沒有任何的力量和約束力。  「在天神面前,汝神即為異端。」神父如今才手持教典,擺出一副神職者的模樣冷冷地回道。  「不,不是這樣的……啊……很久很久以前,在神話的時代大地母神就已經存在……她……啊,她的神話和傳說廣為流傳,到處可以聽到……啊……她的奇跡也早就被人們所見證過……她……啊!」下半身男人的抽插並沒有停止,一次又一次猛烈的突進讓她連說話都變得無比困難。  「那麼作為異神的僕人,汝的自身的存在就已經是一種不潔。」神父回應道。  不潔?這個詞讓琳蒂斯心裡一陣絞痛,即使大地的母神從來就對女性的貞操沒有任何要求,但作為一個高潔的神官,曾經的公主,如今卻是個被人所唾棄,任何人只要出錢就可以騎在身下的婊子,如此的變化對她來說仍然難以接受。  「天神的聖典告訴我,汝為不潔之子,乃是不幸的根源,一切的厄運和痛苦都會由你傳播。」  「不,你說謊,我不是,不是的!」琳蒂斯拚命拒絕。  但神父根本不理會她,「你的家族因你而毀滅,你的臣民因你而遭屠戮。親近你的人,都被你的詛咒所影響,紛紛死去,人生變得不幸,笑顏將變得苦澀,希望將變成絕望。」一句一句話語都化為重錘不斷敲擊女孩脆弱不堪的心靈。  「不,不會是這樣的,不要再說了,求求你。」她實在不想承認,但每個人切身的經歷又在不斷驗證這個事實,可憐的女孩被折磨地快要瘋了。  「一切只因你是被褻瀆的異教之魂,不幸的化身!」  「不要再說了,我求求你。」就好像瘋了一樣,女孩拚命地搖著頭,拒絕接受神父的話語。  「那麼,就接受我們聖水的淨化吧!」只聽見神父一聲令下,四周的男子齊聲發出了怒吼,一股又一股濃厚的精液從一個個脹大的肉棒中噴射而出,大量的白色液體從四周齊涮涮地撒在了公主那赤裸美妙的裸體之上。  ……  歡宴過後,琳蒂斯近乎虛脫地倒地祭臺之上,女孩全身上下佈滿了大量的精液和抓痕,頭髮無力地披散在兩邊,顯得無比淒慘。然而比起身體上的傷痛,內心的傷痛更讓她難以忍受,女孩呆呆地看著注視著自己眼前的天神塑像,出神地看著。  她真想也能得到救贖啊。  ……  ************  「不不不,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對我。」看著勞伯斯拿過來的東西,琳蒂斯立刻嚇傻了。塞拉曼富商的變態程度遠超過她的想像,單純地淩辱虐待還不夠,現在他們竟然又想起了肉體改造的點子。  「喂喂,每次你都是這樣哭著求我,但我什麼時候放過你?」勞伯斯聳聳肩,「而且其實我並不會做得太過分,只是想讓你變得更可愛,也更誘人一點而已。」  「不,我不要這樣做,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了?」琳蒂斯哭著搖頭拒絕。  「一個奴隸,下賤的婊子,你以為我們把你當成什麼了?」奴隸主身旁的拉米婭突然衝上前,狠狠地扇了女孩兩巴掌,「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琳蒂斯想反抗,但根本沒有力量。兩個身強力壯的奴工很容易就制服了她,然後拉米婭笑著從一旁的碟子裡拿出一個注射器一樣的東西,然後在裡面灌入一種乳白色的液體。  「這是催乳劑的一種,是我特地請藥劑師調配的,與普通的催乳劑相比藥效時間更長,而且效果也比較好,它可以讓你生產出更多量的乳汁來滿足你的顧客,這是個不錯的主意,你覺得呢?」  琳蒂斯低著頭咬了咬牙,默不作聲。拉米婭點了點頭,就拿起手中的木製注射管刺入了女孩豐滿堅挺的乳房之內,拉米婭的動作簡單而粗暴,讓琳蒂斯一陣吃痛,很快她就能感到冰涼的藥劑透過乳房血管流進了胸脯,就如勞伯斯所言,藥劑生效非常地快,沒有過多久,琳蒂斯就覺得自己的乳房有了點異樣的變化,有一些酸楚的感覺。  「我為什麼覺得那裡有點發漲?」琳蒂斯驚恐地看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變化,顯得手足無措。  「當然是藥劑生效了,我說過的。你的小聰明哪去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傻了?」  「這太可怕了,它會變回去嗎?」女孩乞求似地看著奴隸主。  「或許會,但這就要看我的心情了,我想你可以試著取悅我。」勞伯斯笑了笑,從那次事件以來,可憐的女孩變得更無助和落魄了,絕望讓她變得屈從和溫順起來。奴隸主發現自己從琳蒂斯身上找到了一種新的樂趣,柔弱女孩在強力摧殘下的脆弱美感,這種美讓他興奮不已。  「還沒有結束呢,臭婊子。」勞伯斯遊離在琳蒂斯身上的眼神,讓拉米婭感到了一絲不快。她轉身接過另外一個注射器,惡毒地在女孩眼前晃了晃。  「你們還想對我做什麼?」琳蒂斯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除了乳房,你的下半身也可以用來開發。來,轉過身撅起你雪白的大屁股吧,讓我來幫你改造一下。」  女孩點點頭,順從地趴在床上,然後轉過身讓自己的臀部高高向上撅起。很快針孔般的刺痛就從下半身襲來,又有什麼東西注射了進來。被如此作賤讓女孩感到十分悲傷,娼婦?奴隸?她覺得自己在他們面前簡直連這些都不如,而是像玩具一樣,想如何玩弄就如何玩弄,絲毫不考慮自己的承受極限。  「把這個喝下去。」正當琳蒂斯沈浸在悲傷之中的時候,一杯墨綠色的藥水被遞了上來,杯中散發著一種充滿了難聞酸臭味的色彩。  它的味道也同樣的令人難受,琳蒂斯感覺自己的胃就好像在燃燒一樣,一種強烈的嘔吐感讓她想要吐出這些東西,但勞伯斯的表情告訴她這是被禁止的。  「這是什麼?」琳蒂斯痛苦地摀住腹部,恐懼寫在她臉上。  「一種特殊的催化劑,從現在開始你每天都必須注射和食用這些東西。這是藥劑師撒姆新研製的東西,雖然對身體會有一些損害但效果卻非常地好,很快你就會變得乳汁飽滿,而且下半身更敏感,只要稍稍一刺激就會流出淫水。藥劑師撒姆向我保證,你的乳汁會變得香甜,而愛液則會像蜜糖一樣,並且還有滋補壯腎之效。這樣如果成功的話,我想會有很多豪商富紳蜂擁而至,趴在你的兩腿下面吮吸你的甘液吧,想想真不錯。」  「是的,主人。絕妙的點子。」拉米婭膩在奴隸主身旁,甜甜地笑了笑。  琳蒂斯悲傷地閉起眼睛,哭泣或許是這個可憐女孩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  ************  一周之後,塞拉曼富人街的一間小型劇場裡,聚集了四五個衣著光鮮的男子,他們每個人無一不是塞拉曼上層社會的紳士名流,此刻正受奴隸主勞伯斯邀請聚集在一起,興奮地期待著即將到來的盛宴。  琳蒂斯此刻正以無比屈辱的姿態被綁在房中間設置好的一根木架之上,她整個人臉朝下,雙手雙腳分別綁在了兩根巨大的圓柱上面。柱子的高度是被設計好了的,正好可以讓一個成年人蹲下能夠正對著女孩因為大大分開而暴露在外的私處。一雙雙好色貪婪的眼睛在她光滑赤裸的肉體上遊離,這讓她很不自在,但最令她難受的還身體上的變化,自己的身體被弄起了什麼樣了,女孩根本不敢去想。  「哦哦,沒過多久又見到你了,琳蒂斯……公主?」富商挖苦了她一下。  「先生……我,我不是什麼公主。」女孩垂下頭,仍讓長長的秀髮遮住自己的臉龐。  「嗯,那你說自己是什麼?」  「主人手裡的奴隸,一個最下賤的婊子。」琳蒂斯吞吞吐吐地回道。  「這才像樣。」男人笑著伸出她拍打了一下琳蒂斯暴露在外的屁股。  「好了各位先生,是時候進行正戲了吧。哪位願意先來嘗試一下?」勞伯斯笑著拍了拍手。  「我來試試!」巴爾曼和他的好朋友曼沙會長兩個人幾乎同時站起身來,他們照著勞伯斯的指示,一前一後地分別蹲下刺激起女孩的乳房和女陰來。兩個人都是閱女無數的好手,嫻熟的技巧沒有用多長時間就讓琳蒂斯有了反應,女孩漸漸開始臉頰微紅,發出輕輕地呻吟起來。  「哼哼,可愛的小婊子,你不是很堅強嗎,怎麼今天不一樣啦?」曼沙譏笑道。  「我……我不知道,身體好熱……難受。」汗珠不斷從她白皙的肌膚上淌下,原本輕綿的嬌呼也變得越來越急促,如此的變化讓琳蒂斯始料不及。而勞伯斯在旁邊就像早已料到一樣,得意地點了點頭。  「因為是第一次試藥,所以我們的用量並不多。所以兩位先生請加把力,我保證馬上就會有回應的。」勞伯斯解釋道。  「哪裡,勞伯斯,不用這麼著急,我可是很享受這個小美人如此羞恥難耐的模樣吧。她好像很少這樣發情過?」  「是不太多,因為比起她的浪叫來說我更偏好於讓她哭叫。不過現在看來,這樣的她也不錯嘛。」勞伯斯聳聳肩。  琳蒂斯此刻根本沒有心思細聽他們的說話,全身被激起的肉慾就像爐火一樣不斷燒灼她的身體,刺激她的神經。現在可憐的女孩只能緊咬牙關,拚命絞緊身體來抵抗這股慾望的衝動。  然而兩個人的動作卻越來越激烈,前方的巴爾曼會長不斷用雙手擠揉著琳蒂斯的雙乳,還時不時伸出舌頭對著那兩顆嬌小的乳豆舔玩著,而後方的曼沙會長也不斷加快手指在女孩陰道中抽插的速度,同時也和他的老友一樣,特意騰出一隻手戲弄著對方的陰蒂。琳蒂斯就這樣在兩個男人不斷的挑逗之下,很快接近了性的高潮。  「哦哦,讓我看看這個比半個月前大了一圈的乳房究竟裝了多少奶水?」巴爾曼興奮地看著女孩胸前那對如水蜜桃一般腫熟的雙峰,慢慢地第一絲奶水漸漸流了出來。  「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擠了,好難受,像要爆了一樣。」琳蒂斯紅著臉不斷喘氣。  「說什麼呢,看你漲得這麼難受,我特意幫你擠出來,你應該感謝我才是啊。還不說聲謝謝?」男子粗暴地扇了女孩一個耳光。  「謝……謝謝你,巴爾曼會長。」女孩委屈地幾乎要哭出來了。  「哦哦,真的出來了啊,幹得不錯嘛,勞伯斯大人。」巴爾曼笑逐顏開地看著不斷緩慢流出的乳汁,稱讚道。  「哪裡,巴爾曼會長,你先不要急。不妨嘗一嘗乳汁的味道,我保證你會更驚奇的。」  「是嗎?那我就試試嘍。」巴爾曼半信半疑地舔了舔滴出來的乳汁,馬上,驚喜出現在他的臉上,「真的很不錯嘛!」  「哦,怎麼說,巴爾曼會長。」一旁的富商連忙湊過頭來打聽。  「入口很滑,而且有一股濃香,我敢說一定比真正的母乳還好!」巴爾曼說罷翹起大拇指。  「真的,讓我試試吧。」旁邊的幾個富商聽聞之後馬上就按捺不住了,他們跳出來,不顧自己的醜態,爭先恐後地擠在琳蒂斯身下,一口含住她的乳頭直接吸了起來。  「巴爾曼會長說的沒錯啊,這味道真不錯。」富商們交口稱讚,品嚐議論著。  然而這一切只是苦了被綁在上面的琳蒂斯,由於相互推擠的關係,男人們為了多吸上幾口,甚至不惜一口咬在了女孩的乳頭上面,這就讓原本就腫漲難受的乳房更增添了一絲痛苦。  「哦哦哦,大家來看,下面終於也有了反應啊。」人們的視線突然隨著曼沙會長的呼叫移到了女孩的下半身,只見一種淡黃色的粘稠液體緩緩從琳蒂斯的女陰處流了出來。  「曼沙會長,這個婊子的蜜液可是很有限的,不要浪費了啊。」勞伯斯催促道。  「真的?那我也不客氣了!」說罷,曼沙會長也學著巴爾曼的樣子,將頭低下湊到琳蒂斯的女陰前舔食起來。  「的確,像蜜一樣甜!」曼沙會長也忍不住稱讚起來。  「當然,這可是我們下了大血本研製成功的,現在不僅她的乳汁甜香,愛液甘美,而且還同時兼有活血健體的功效哦,可是非常難得的。」  「真的?能不能把藥介紹給我們,我想一定能發大財。」巴爾曼這時候露出了他的商人本色。  「這個……容我們以後再談?」勞伯斯趁女孩不注意,朝他擠了擠臉色。  「哦,那好那好,我們以後細談。現在就盡情地享受這個婊子的服務吧。」  曼沙會長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低下頭繼續慢慢舔吸著琳蒂斯下半身流出的蜜液。  富商們哄搶著,輪番吮吸和舔食琳蒂斯的乳汁和蜜液,反反覆覆,不願離手。直到最後一絲蜜汁被擠出來的時候,琳蒂斯早以是疲憊不堪,她歪著腦袋氣若遊絲地靠在一邊的木樁上,身下本該白皙豐滿的乳房此刻青一塊紫一塊的佈滿了指印,乳頭也由於過度吸食已經發紫乾涸,甚至可以看出淡淡的血絲。  「各位,對這個婊子的服務還滿意嗎?」  「太好了,這味道真不錯,看來我們以後要常聚了嘛。不過美中不足的就是流出的量實在是少了一點,如果能多點就完美了。」  「呵呵,會長這話說的,奇貨可居嘛,多了也就不珍貴了。這樣吧,倘若大家還不滿足的話,這個婊子就留在這裡讓大家盡情操吧,也算我的一點補償了。」  「哦,不……讓我休息一下,就一會兒,求求你們。」琳蒂斯聞訊臉都白了,她拚命扭過頭不住地向奴隸主哀求。然而就像一如既往的那樣,女孩得到的只是一個冰冷的眼神,馬上自己的腰肢就被大手抱住,一根巨大粗壯的肉棒徑直插進了自己那已經飽受蹂躪的肉穴之中,同時前面的嘴巴也被迫含進了一根肉棒,前後猛烈的抽刺甚至連整個木架也在劇烈晃動。  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一片淫虐之中。  ……  ************  塞拉曼的某間民房之中,琳蒂斯公主安靜在躺在一張寬大溫暖的軟床上。原來赤裸佈滿精液的身體此刻也被蓋上了一床柔軟的綿被,公主就這樣蜷曲在溫暖的被窩中甜甜地睡著了,她睡得是如此的香沈,表情是如此的安享,顯然是很久沒有享受過如此的舒適了。  「你們看,公主睡得可真甜啊。真可憐,她肯定好久好久沒有如此安詳地睡過一覺了。」波隆在一邊感歎。  「是啊,可憐的琳蒂斯公主。她本該生活在一種充滿陽光的世界裡,讓鮮花和笑語常伴左右,幸福美滿的生活著!可是,可是現在卻落入這個遍地是惡意和慾望的魔窟中,一個人不斷掙扎著,這簡直太不幸了!」  「而且……不僅如此我們還要親手將如此沈重的責任加在她身上,讓她一個人來背負,這種事實在太殘忍了。」加蘭緊緊地握緊雙拳,重重地擊打在牆上,任憑鮮血流過手背。正直的騎士此刻承受著良心的譴責,在國家的責任和騎士的道德之間搖擺不定。  「加蘭,不要說了,你的意思我們都明白,我們和你一樣痛心公主的遭遇。  然而儘管這很殘忍,但公主一個人和整個阿塞蕾亞相比較哪個更重要?無須我解釋你心裡想必也有了答案。「  「這種事我知道,但還是難以接受!」  「我也一樣!」波隆突然吼起來,「但是我們不得不這樣選擇,不是嗎?而我們現在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守護在公主身邊,用我們的劍乃至我們的生命去悍衛公主最後的一絲尊嚴,盡可能地保護她,讓她不受傷害。」  正在騎士們談論之間,熟睡中的公主突然翻了個身,似乎身處惡夢之中,全身抽搐起來。  「啊,不要過來……雷恩……哥哥……還有大家都不要靠近我……不要……  不要……我會連累你們的……「公主重重地喘息,全身佈滿了冷汗,不斷囈語著。  公主惡夢中的呻吟就像重錘一樣不斷敲擊著三人的內心。波隆、加蘭和馬文,這三個年輕的騎士此刻正面面相對,承受著良心的考驗……  (十七)蜜穴煉藥  沐浴過後,勞伯斯正在享受著他精美豐富的早餐,馬上還會有一場重要的會面,但現在他心情可是愉快極了。望著蜷曲在床上完全赤裸的女孩,想起方才男女交歡時的歡愉,想起女孩低綿的悲泣,想起她如羔羊般顫抖的身形,就讓他無比高亢和興奮。  琳蒂斯似乎生來就該是男人的玩物,無論經受了怎樣的淩虐,女孩仍然是那麼地楚楚可憐,她總是想要表現出堅強,卻又總是不夠堅強,看著她在自己胯下扭動和抽泣,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就會支配自己的全身,這是一種征服的快感。  然而這種征服的快感一般不會在同一個女人身上出現多次,但這才是琳蒂斯最妙的一點,堅韌的特性很快就會讓女孩恢復過來,她似乎總是徘徊在抵抗與屈服的邊緣,悲哀地一直持續著那微小的抵抗,這樣男人就可以征服她第二次了。  琳蒂斯雪白的身子蜷曲在華貴的被褥上,柔弱的身軀顯得嬌弱無助,楚楚動人。她已經睡著了,睡得很沈,那是因為她已被折磨得太久,哭得太疲倦。奴隸主滿足地笑了笑,他取出旁邊的手銬將熟睡的女孩雙手銬在床頭,然後走了出去。  趁著拉米婭倒酒的時候,勞伯斯仔細審視著蘇倫特帶過來的男人。這個被同行喻為「沙狐」的普蘭達是個遠近聞名的傭兵團長,他有著一雙粗糙而有力地大手,冷酷的藍眼睛和大鷹鉤鼻讓奴隸主隱隱約約聯想起某種威武的猛禽,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有著與他名號相符能力的男人。  「奴隸主勞伯斯?那個被女奴作弄的勞伯斯?」傭兵團長目無旁人地走進奴隸主的房間,逕直找了個最好的位子坐了下來,「不錯的房間,別的不好說,至少你很會享受。」  奴隸主面帶慍色,「我是個快樂主義者,我的人生就是在獲取享受。」  「如果想要享受,那就不應該進行如此冒險的計劃。」普蘭達抿了口酒。  「一切只是為了得到更好的享受。」勞伯斯聳聳肩。  「真是貪得無厭吶。」傭兵團長瞇著眼睛笑了笑,「不過我就喜歡這點,在塞拉曼就該這樣。」  「以後你會更滿意的,我敢保證。」  蘇倫特笑著走到兩個人中間,從拉米婭手中接過酒杯,「祝我們的計劃能夠成功。」他亮了亮手中的酒。  然而出乎意料地是普蘭達並沒有舉起酒杯配合,而是直接一飲而下。「別這麼心急喲,夥計。這事兒我還得考慮考慮,換你們也會這麼做吧。給我更多點情報,說服我加入你們。」  「哦?」奴隸主挑了挑眉,他隨即放下酒杯,「整個塞拉曼會有三成的奴隸主願意支持我們,其餘五成則表示中立,商會方面則是四成六。」  「這並不是一個很高的數字。」傭兵裂開嘴笑了笑。  「但也並不低,如果加上你們傭兵的那一份,或許會更高。」蘇倫特說道:「在其它地方你也不會有更好的選擇,而且你很快會發現我們的慷慨會超出你的想像。」  「慷慨?我想你們搞錯了,到時候用不著你們施捨,我會得到自己想要的部分。」他高舉酒杯,「用自己的力量。」  「是嗎,那麼我們拭目以待了。」似乎談話算是成功了。  「哈哈,既然如此我想兩位想必不介意給我一些賄賂吧?直說了,我缺少一個漂亮的女人給我暖被窩。」他得意地笑了笑。  「這容易,拉米婭,你上普蘭達的家裡去!」奴隸主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我?主人?」拉米婭有些吃驚。  「不,這女人是不錯。」普蘭達提起拉米婭的下頜,「不過我要更好的那個,你房間裡被你綁起來的那個。」他指了指奴隸主虛掩的房門。  「琳蒂斯?她有些特別。」這時候奴隸主卻皺了皺眉。  「什麼特別,我不能佔有她?」  「她會去給你暖被窩,然而只此一次,或許以後會有更多次,但你必須得把她還回來。」  「哦?」普蘭達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奴隸主,然後放下酒杯,「不過算了,一次也夠了。我會好好享受的,哈哈哈哈。」  「那麼,現在可以舉杯了吧?」蘇倫特附和道。  「當然!」隨著笑聲響起,三隻酒杯交碰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然而誰也沒有注意到,在三個男人交歡的背後,一旁的拉米婭卻緊緊咬著牙發出了憎惡的低呼,她在憎惡著誰?  ************  「啊……啊……求求你,不要再放進來了,我會受不了的。」狹小,佈滿淫臭和腐味的地下室內,琳蒂斯被仰面朝上地綁在地下,雙手被牢牢銬在旁邊的柱子上面,用來防止女孩因為過於恐懼而進行的掙扎。  女性最隱私和羞恥的部位就這樣暴露在老人的視線之中,她的雙腿緊貼著小腹被大大分開,分別綁在懸在空中的架子上面。女孩是無助的,只能一直保持屈辱和難堪的模樣,沒有半點反抗能力。  「胡說什麼,你的那裡還能多放進幾條蟲呢。」藥劑師嘿嘿地笑著,伸出手將一隻肥大乳白色的蠕蟲放到了琳蒂光滑的肉臀上面。撒姆是塞拉曼最臭名昭著的藥劑師,但從來沒有人能夠懷疑他的能力,這個年邁乾枯的老人最擅長調配壯陽以及淫虐女人的藥物。  現在,撒姆的臉上充滿著興奮和期待,這一次他動用了珍藏多年的藥材和調料,藥劑師相信他生涯中最好的傑作很快就會被製作出來。  「不要……不要,它們又開始動了……又有新的爬進來了,不要……」極度的恐懼已經讓琳蒂斯語無倫次,蠕蟲剛被放到自己的肉丘上,就被蜜穴中獨特的氣味所吸引,它開始扭動自己笨拙的軀體,慢慢蠕動身體向前方的「洞口」緩緩爬去。  「不要……求求你,饒了我吧。」琳蒂斯瘋狂地搖晃著唯一可以移動的頭部,向藥劑師哀求。為了增添她的恐懼感,女孩眼睛被黑布所蒙住,這讓她更瘋狂了。  她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蟲子被放進了自己的身體內,究竟有多少只在自己的身體裡,只能感覺到一隻又一隻無首無足,光滑肥碩的蟲子慢慢地在自己毫無反抗能力的身體上蠕動,一點一點接近那禁忌的洞口,這種感覺真讓人瘋狂。  「哦,再放一條吧。」藥劑師笑著又從一旁的袋子中,取出一條活生生還在蠕動的肥蟲,放在女孩豐滿的臀部上面,一如既往的那樣。蠕動開始移動,它尋著氣味的源頭慢慢爬行在女孩的臀肉上面,體液地上面留下了一道粘稠的痕跡。  「啊……啊……啊………」琳蒂斯歪著頭,緊咬著牙關,不敢動一動。  第一條蟲子放在她身上的時候,極度的恐懼讓她拚命晃動身子,不小心把蟲子也晃了下來。肥碩的蠕蟲從肉丘上滾下,摔到自己的胸膛上面,然後徑直落到了自己的嘴邊!她忍不住大聲尖叫,但似乎激起了藥劑師的戲虐之心,他拿起那只蟲子然後一把塞進了那張正在尖叫的嘴裡。  琳蒂斯清楚地感覺到蠕蟲那肥厚的身子在自己口腔裡掙扎,感覺到那種又粘滑又噁心的觸感,受驚的蟲子似乎本能地往口腔深處扎,這讓女孩嚇壞了,她拼了命想捲起舌頭試圖抵擋蠕蟲的前行,但她不敢用力,她想吐出來,因為害怕咬碎那只噁心的蟲子。然而蟲子的身軀已經壓在她的舌尖上,無論她怎麼努力都無法阻止蠕蟲,所以她只能選擇昏了過去。  那只被放上自己肉丘的蠕蟲已經爬到了自己的蜜穴口,然而它的身軀太大,而自己肉洞裡又被填得滿滿的,以至於蟲子只探進了一個頭部,便再也進不去了,只能徒勞但又可笑地一左一中搖晃著自己那肥碩的身軀,拚命往裡面鑽。這可苦了一邊的琳蒂斯,她只能徒勞地等待,一動也不敢動。  「幫幫我,它……它卡住了。」極度的恐懼讓女孩連說話都在打顫,胸腔一上一下劇烈起伏著。  「啊,看來是差不多了。」藥劑師說罷伸出手插進琳蒂斯的肉洞,用力將洞口擴開,然後另一隻手抓住蠕蟲的身子,硬是將它擠進了琳蒂斯蜜穴之中。接著,他又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將一些不知名的液體倒進去,女性最羞恥和隱私的部位,在他看來就好像一個容器一樣。  倒進去的似乎是催情劑之類的東西。並沒有過多久,琳蒂斯的呼吸就變得紊亂,身體開始劇烈顫動起來。她的身體開始發熱,變得敏感起來,臉上也出現了些許的紅暈。儘管仍然心存抵抗,但很快她的低泣就變成連綿的呻吟,然後又過了一會兒,粘稠的淫液從她的雙腿間流出。  「哦哦,給勞伯斯的藥果然生效了啊。」藥劑師高興地說道。  「啊……它們………它們在我的那裡幹什麼?」琳蒂斯又大叫起來,她明顯得感覺到蠕蟲在自己的肉洞裡翻滾掙扎,它們變得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重。  「它們,它們正在脹開來??!!」女孩驚恐地發現這個事實。  「嘿嘿,它們在飽食你流出來的愛液呢,你流出來的越多,它們吸得也越多。過不了多久,它們的身體就會變得極度膨脹,慢慢超過極限…然後,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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