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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蠢动      
那是二零零一年的腊月,我刚从部队复原回家,说实话,我已经五年没碰过女人,似乎连女人是啥儿形,啥物儿都忘了,我急需一个女人,一个能让我重新浴火重生的女人,于是我到路边的商店,买了张面值50的电话卡,插进旁边的电话厅里。过了许久,我拨通了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电话的那一头是有娃娃音的年轻少妇。 “咱们出来坐坐吧。” “你是?” “华。” “你怎么会联系我?这几年我都以为没你这人了?你去哪了?” “家里让我去当兵,说什么军人家属光荣,你也知道俺爸妈是农村人,这辈子也没怎么在人前抬起头过。” “你当兵也通知我一下呀!你就那么悄无声息地走了,我还以为出啥意外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蛮,咱们老地方见,见面咱再说话。” 说起电话对面的那个女人,她是我第一个性启蒙老师。十八岁的年轻小伙总是对女人充满了想象,和热爱,特别是喜欢比自己大的少妇和熟女,我也不例外。 那是在一个夏季,晚上下学回家,我经过一间酒吧时,看见从大门走出的她。(())我朝她走过去。她朝我扭过了头,当她把扭过头的一瞬间,把我吓了一跳,我发现她的脸就是那种姑娘们熟了很久因为没人注意又染上忧愁把那一种,能看出她是有钱人,或者是城里人,因为她身上染发出一种魅力,我在前面望着她,她也回头望着我。 她望着我是因为我走路的样子很特别,跟普通人不一样。 我望着她是因为她那姣好的容颜和鼓鼓的乳房带给我视觉冲击。 要上了她,这是我第一个想法,可这想法太胆大了,太另人可怕了,假如自己没有得手怎么办?她会不会报警,报警的话就完了。我这一生都会背负一个“强奸犯”的罪名,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自己陷入了无限的泥沼之中,时间也随着我的想象流逝过去。 我看见她在不远的拐歪处给自己点了一支烟。那烟丝丝缭缭的,飘到无尽的黑夜中。她突然失声痛苦起来,那样子仿佛就如同失去了亲爱的人一样,于是我就慢慢的往前,再往前,我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只要我跟她说一句话,搭讪上去,就成功了一半。 “姐,你咋了。” 她没有说话,哭声减小了。 “我刚才就注意你了,你脸色很差,我想着会不会有啥危险,所以就一路跟着你。” “有啥危险?”我感觉自己就像个骗子。才十八岁,即使有危险能有个啥帮助。 “我没啥事。”,她慢慢地站起来。这一次,我离她更近了,看到她那姣好的面容,那丰乳肥臀。我真想上去扑了她,完全忘记自己是来安慰她的。 “我送你回家吧。”我突然惊讶起来,怎么会说这样的话。“算了,不送就算了吧。送异性回家不好,况且谁会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送呢?” 我把头向别处看去,街道上的霓虹灯一点两点地闪烁着,天空上的月亮和星星冷冷清清地挂着,马路上的行人也都回了家,在这样的夜里,仿佛这世界只有我和他,还有天和地,空气和寂静。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就过去,自己看见她手臂上有两三道青淤,是伤痕。 我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手臂。她问我:“你在我胳膊上看见啥了?”然后她把自己的衣袖尽力的朝前拉了拉,希望掩盖住那青淤。说这话和这样的动作时,她姣好的脸上开始止住了泪水,像大坝关闭了阀门。 “我没看你,”我说,“不,我看见你手臂上有伤,怎么回事?” 她说:“刚刚在酒吧喝酒,被一个流氓色鬼盯上了。她看了我好半天,最后他居然拿着酒杯,问我多少钱?” “你怎么说?”她黑了我一眼,“我把酒泼到他脸上,没想到他居然直接上手摸我的胸,我反抗她,他抽出自己的裤腰带打了我?” “那人你认识不认识,他怎么能打女人呢?” “他是我以前的丈夫,看见我现在过成这样,总想来讽刺一下。” “我能送你回家吗,”我又恬不知耻地问了她一次。 “你就是想上了我吧,你就是想和我做爱吧,走,不用回家,姐今天带你去宾馆。” 这一刻,惊天地、泣鬼神,我知道自己得手了。可我没有想到这话居然不是由我口中说出来的,是由她口中说出来的。我忽然想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人,她说这句话时,听起来浪,看上去骚,天生就是一个下作的坯子。 到了宾馆,我很快把衣服脱光,火急火燎的钻进被窝里,期待着那人生中的第一次。就在她拉灯坐起的那一瞬间,我看到有两只兔头跃出草面。我震惊了,知道那就是平日里自己在大街上所看到的那种圆圆的肉东西,它束缚在女人的肚皮上面,我突然有一股情感涌上心头,它既兴奋,又害怕。 接着,双手像要抓住兔子头一样伸到了她的两只乳房上。可我并没有着急去做那种事,而是,痴痴呆呆地望着她。 我好像闻到了一股女人的体香味在空气中流荡,看见那粉红美颜的气息中,有一股半青半腥的草气、肉气洒落在我的鼻子下,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今当这一种说不出来色形的鲜花在我心里一瓣一瓣绽开着,那绽开的响动如同打雷一般把我的心给击碎。 她咬着嘴唇盯着我,似乎要对我进行一次考验。突然,她猛地把身子从床的那一边压到我身上,又用力把双脚往前伸了伸。她轻轻“哎呦”一声,身上似乎没有一丝支撑的气力,我感到她的呼吸声又粗又重,额头、鼻尖、下颚,到处都是淋淋汗水,扶着我的双手抖抖颤颤,在我的脖子上哆嗦。她嘴里不停的说着啥儿,在我耳边嘟嘟囔囔。我只感到从她嘴中呼出的气息,温温痒痒,像鸡毛在我耳边扫来扫去。 这一刻,我被一种神力震慑住了。我往下看见隐藏在她三角地带有一对疆界分明的粉肉,我自觉自悟如被引诱样把身子舒展开来,双腿伸直分叉开,使她的双腿正在我的两腿间,压在我的身体上面。不知道那时我的脸色是怎么样的?只感觉心儿像地震一样跳,血儿像黄河一样滚滚流。眼前的这个女人在勾引我,我的手就那么多里哆嗦、跌跌撞撞的朝她的三角地带伸过去。 这一刻,在这伟大、神圣的一刻,当我要摸住粉红的私处时,她冷不丁地把我手打了回去。空气一下子冻住了,时间也停止了。然却仅仅僵了丁点一会儿,我和她之间的冰雪就融化了,春天来啦。她只是退缩了那么一丁点,现在居然把它直接放在了我的那根私处上,开始把无边无际的沉闷全都发泄在我的身上。可渐渐的发现,她这个女人一上床就能充分体现出她的主观能动性,要风就是风,要雨就是雨。没人敢做的动作她敢做,没人敢说的话她说得出,整个过程都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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